下午苏南带着温老去村里面走走,陆向国也就去水库上班了。
苏南做好了饭,等着陆向国回来,准备跟他说温老要收陆维当徒弟的事儿,一边心里盘算着,一边给孩子们补衣服。
“苏南同志,你这个月都已经补了五回衣服了,这次数也太频繁了点儿,是时候和孩子们说说,让他们爱惜点儿衣服,这样下去衣服上面全是补丁,像什么样子。”
陆向国推开门进了屋子,皱眉看着苏南手里头的衣服。
衣服其实也只破了一点点,刚好补完,苏南打好结把线头剪掉。
她笑了笑,说,“小阳的衣服不破,就是小维和小洲的衣服,但是你和孩子们说这事儿,你觉得管用吗?隔壁王大姐还整天骂他们家大的,说给他补衣服太费布料了,没用,
这归根到底的原因,不是孩子们费布料,而是因为孩子在这个年纪本身就是爱动的,这样的运动量衣服要是不破才怪呢,
而且他们穿着的衣服是棉布的,和你们军装不一样,军装用的特殊布料耐穿很难穿坏,但是棉布柔软容易受损,我觉得不能怪孩子。”
“是是是,还是我家属善解人意。”
陆向国这么说话的本意是心疼苏南,觉得她常常在补衣服,养殖场的事情又这么忙,处处都是让苏南操心的事儿,希望儿子让苏南省点心。
却没想到苏南非常细心,也理解孩子,只好借着机会夸苏南两句了。
苏南也看透了陆向国这点儿和稀泥的功夫,啥也没说,让他帮着一起把补好的衣服叠起来抱出去。
饭菜已经煮好,陆向国既然回来就可以准备吃饭了。
吃饭的时候,陆向国才发现气氛有些不太对劲,这温老再也不阴阳怪气他,而是笑眯眯地坐着吃饭,脸上的褶子就没有断过。
陆向国已经很久没看见温老这么高兴了,不对,是从来没见温老这么高兴过。
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陆向国疑惑地看着苏南,那眼神传递的意思就是,【你是不是答应他什么不平等条约了,他怎么这么高兴。】
还有一点让陆向国也觉得非常不对劲,那就是苏南也不再提要让温老画商标的事情,明明之前苏南是有些着急的,毕竟现在养殖场比较需要一个商标,而且她找了这么久,也只找到温老一个符合条件的人。
温老的脾气倔,苏南想要说服他恐怕需要费点儿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