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苏南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挪也挪不动,慢慢吞吞的走回来。
躺在炕上,她就再也不想起来了。
和她同样狼狈的还有一个人,苏南躺在炕上,一眼就看到面目全非的男人走进来。
他累的都没看苏南情况,一进来就说,“家里还有布没,我这衬衣不行了,要拿布头补一补,今天在水库上抬石头,身上的衣服全磨坏了。”
苏南猛地一下从炕上挺起来,定了定神,才发现这个人是陆向国。
她不由得觉得奇怪,“你不是总指挥吗?指挥就是扯着嗓子在那儿喊口号的,咋还劳您大驾去抬石头?”
“你太小看我们党和国家干部了,现在修建这个水库,是国家级的大工程,人人都要赶工期,有什么任务都是我们当团长的和我这个总指挥冲在最前面,什么扯着嗓子喊口号,我们团不做这样二的事儿。”陆向国看了苏南一眼。
直到这会儿才发现她的不妥,“你这是咋了?”
“妈,你明天就别去上工了,以后我和小阳不上学了,替你去上工。”陆维看着苏南躺在炕上一动不动的样子,大为心疼。
听到这话,陆向国才明白苏南这是去上工了,深深地看了苏南一眼,什么也没说。
不知道为什么,苏南看着陆向国这个目光,突然觉得有些灼人。
她刻意忽略,不再去看陆向国,而是盯着陆维摆了摆手,“你不上学去上工,我怕我一巴掌打不烂你的屁/股,啥也别说了,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管。”
苏南去地里干活可从来不是为了工分,就算是缺工分,也从来都没有动过让孩子去挣工分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