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陆枭倒是也没在坚持,因为他很清楚,自己在宁建明这里是得不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宁阮阮这边,陆枭不曾和宁阮阮有任何的亲密,自然不可能套出太多的话,宁阮阮也是一个很警惕的人,并非是表面看起来的大小姐。
而陆枭只要问多了,宁阮阮就会转移话题。
但就算如此,陆枭和宁阮阮的话语里,陆枭依稀还是可以听出不对劲的地方,因为宁阮阮对自己的记忆,就只有最初宁建明给自己的那份报告。
除报告外的内容,陆枭要再多问自己和宁阮阮之间相处的过程,宁阮阮就会变得局促。
就算勉强回答陆枭,也会让宁阮阮的话上下不接,那绝对不是一个深爱的人可以有的犹豫。
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陆枭也没戳破,这日子就这么不好不坏的过着,而陆枭是在等待机会。
……
进入11月后,柏林的冬天冷的要命,陆枭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去了一趟首都。
但陆枭却很清楚,这是自己安排好的失误,让宁家和首都的企业有了联系,宁建明虽然不痛快,但是事到临头,宁建明也不可能拦着陆枭。
因为这对宁家的影响太明显,宁建明也承担不起这样的损失,所以就算不情愿,也就只能让陆枭去了首都。
去机场的时候,是宁阮阮亲自送陆枭去的,宁阮阮抱着陆枭没松开过:“爸爸说你只去一周的时间是不是?到时候你要回来,不然的话我就飞过去找你。”
“你很怕我不回来?”陆枭倒是低声问着。
宁阮阮被动了一下,而后才开口:“没有,就是都没怎么和你分开,有点不太习惯。”
陆枭笑了笑,没说什么,而后陆枭就松开了宁阮阮:“我要来不及了。不用送我了,你先回去吧,司机就在外面等你。”
而后陆枭倒是没说什么,而宁阮阮很自然的踮起脚尖在陆枭的唇瓣上亲了亲,陆枭没拒绝也没接受的意思,看起来就显得寡淡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