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峰的游戏厅严重影响我的书店生意,我必须和他交涉。一家书店旁边怎么能有这样的一家买卖呢?一楼游戏厅,二楼台球厅,三楼录像厅。这录像厅也不好好放录像,都是带颜色的,不是黑就是黄,这谁受得了?
说白了,既然我书店开在先,他就不该再在这里开这买卖了。这就是存心给人添堵。
我第二天一早就回了北京。
回到家我和虎子就去办了户口,落了户拿到了户口本,然后就等身份证了。不过派出所告诉我们,身份证至少要七天才能拿到。不过最近就要出门儿去赤峰,干脆就从派出所办了临时身份证。
倒不是范天豹等不了,我主要是怕人家着急,觉得我是个不办事的人。这范天豹人不错,已经人命关天的事情了,我不可能不管。
在北京生活就是这一点好,不管你去哪里,肯定有去那里的火车。
现在天气一天天转暖,二月初七这天,我们出发的时候把大衣都脱了,撞在了提包里拎着。
火车晚点一个小时到达赤峰站,到了的时候天都黑了。
我们三个背着包,手里还都拎着一个提包出来,到了外面就觉得冷,赶紧从提包里把大衣拿出来裹在了身上。
林素素是带了呢子大衣的,但是天气这么冷,她也没顾得上美,和我们一样都裹上了军大衣。
范离说是要来接我们的,我们出了出站口之后就站在了一个显眼的位置,抄着手四下张望。林素素很快就发现了范离,她指着说:“来了来了。”
范离裹得也很严实,这地方风不小,吹在脸上就像是刀子在割。这里的风比沙漠里的风还要硬。
我们三个跟着范离一阵小跑儿上了一辆越野车,范离开着车一直往东北方向走,很快就出了市区,最后带着我们到了一个叫马蹄营子的地方。
这马蹄营子在马蹄子山下,后面有一条河绕过这马蹄子山。这范家就住在马蹄子山的半山腰上。
车一直开到了大门口,有人在门口等着呢,大门敞开。车直接开进了院子里,有人关了大门。
虎子说:“老陈,咋像是进了集中营呢。”
范离说:“虎爷,不只是您有这感觉,连我也有这感觉,把家弄得和监狱差不多,这风格我实在是接受不了。”
我看看周围可不是怎么的,在墙上竟然还有炮楼子呢,只不过现在没人站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