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什么李家老爷子选全铭的原因。

“那你觉得鲨鱼直播这样的举措到底打算干什么？”

李家老爷子见李思越当真是有了点认真工作的势头，嘴角这才微微带了一丝笑。

“应该只是傻乎乎的撒钱吧。”

李思越瞄了一眼李家老爷子，有些不确定，试探性的开口。

“我记得全铭交过来的文件当中含括了一些鲨鱼直播最近两年的流量变化。你再仔细看看。”

李家老爷子似乎并不意外李思越会说出这样的答案，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也不说他的回答是否正确，只是这么提了一嘴。

李思越哪里搞不懂他的意思，心里暗自瞎琢磨。然后格外不情愿的翻看着手中的文件内容。

“去年总流量是2，上各个平台的相关热搜只有几十条，而且少部分还是一些主播的负面新闻。直到下半年才勉强好转。一直持续到今年流量始终维持1。8左右。直到爷爷您投资的全铭出现，鲨鱼直播流量罕见跌破1，迟迟没有起色。”

“再看看昨天的情况。”

李家老爷子就这么杵着拐杖，闭眼听着李思越汇报鲨鱼直播那边的情况。

而至于李思越，嘴皮子掀了掀，又翻了翻手中的文件，神情中闪过一丝诧异，好半饷才开口。

“一夜暴富直播间预热期间流量明显好转，尤其是在官宣沈白白主持后公域平台流量罕见回归1。8。事后相关热搜冲上去近二十多条，几乎都是正向。”

“那你觉得这些流量到底是怎么来的？会不会出现临死反扑的情况？”

李思越之前的那点神情变化自然是瞒不过老爷子，见到自己想看的，老爷子脸上总算是多了点笑意。

“那些流量应该是明星自带吧，”李思越想了许久之后才有些艰难的开口，“沈白白作为流量明星，本身就自带话题度。再加上大量奖金话题讨论度自然不低。不过这些都是虚假繁荣罢了。”

越是说到后面，李思越多人语气越发肯定。而鲨鱼直播这次搞出来的所谓一夜暴富也越发让他觉得像是再来临死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