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先去找个地住下。”男人伸手将小十三抱起,来到马路对面的那个小旅馆。门外破旧招牌让季葵再三犹豫,最后还是按耐不住困意。
“老板,一晚多少钱。”男人推开乱晃的玻璃门走到那沾满土的柜台。
“一晚上十块,给你钥匙,上楼走到尽头左拐就能看到。”季葵结果生锈的钥匙,准备付钱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一分没有。
“先住着,赊账也行。”看到面露难色的季葵,老板点了点桌上的纸笔,他一边擦拭着裂缝的杯子一边看着欲言又止的季葵。
“怎么?不会写字?那你就放下吧,等我打完这个杯子我给你写上,你要不放心就在这瞧着我写。”
季葵晃了晃手中的生锈钥匙转身上楼,男人放下手中的杯子颤巍巍的在纸上写下赊账十元的字样。
他这字要是不仔细看还以为是谁在纸上乱画的。
走廊内有几盏老式挂灯,昏黄的灯光忽明忽暗。好不容易找到钥匙对应的房间却发现那扇门被铁链紧紧锁住。
看着手中那串生锈的钥匙季葵只觉得有些烦躁,伸手一把扯开了铁链。破旧门板也被他一脚踹开。
刚才他一路走来发现了不少这样的屋子,应该是没什么人居住吧。不然价格怎么如此便宜。
屋内破烂不堪,到处都是垃圾。不过还好起码床铺都是新的,季葵小心翼翼的将熟睡的小十三放在床上。
门口垃圾时不时传来恶臭的气味,这让他有些发毛。到底是怎样的一家旅馆才会将这种房间租给客人。
季葵在屋里仔细盘查着,浴缸旁边的古色铜镜引起了男人的注意。
“什么鬼?浴缸旁边放镜子?这是什么操作?”季葵迈步上前却被脚下的白布拌了个踉跄,伸手将白布扯开一个古老的法阵赫然出现在男人眼前。
这个法阵是他在熟悉不过的,一瞬间男人脑海里涌现出无数人挣扎的画面。季葵只觉得有些恶心,伸手将法阵用白布盖上。
浴缸倒是干净,男人浑身散发着酸味。他现在倒是想洗个热水澡,他从床头边的柜子找到了一件崭新的男装。
那面镜子被季葵轻松搬了出去,拉上帘子正准备开阀门的男人被面前的一切吓了个踉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