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反应过来的镇长就这样硬生的将自己迈出半步的腿给收了回去。他脸色苍白,嘴唇颤抖,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在说些什么。
“你这个小畜生!”刚才还满嘴的客人现在已经改口成了小畜生。
季葵得意的笑着,手中转动的匕首更加迅速了。
“嗯?您是已经气愤到这种程度了吗?”季葵蹲下身子对着倒在地上抽搐个不停的镇长嘲笑道。
对于那一刀季葵可是用了全部的力气,看样子他是一时半会起不来了,季葵拍拍屁股准备先去解决宋可沫。
“嗯?那个女人跑去哪了!”或许是跟镇长打斗的太过认真,以至于完全没有察觉到宋可沫。
“要不还是在给你腿上来一刀好了,这样你就能一直趴在地上休息了,嗯~感觉我自己很是贴心呢~”
季葵哼唱的小曲,对着镇长的腿上捅了好几下。他伸手用匕首划破中指,一脸得逞的看着在地上痛苦的镇长。
“很快你就不会痛苦了,你会成为我蛊虫的饲料~”季葵说着一手捏住镇长的嘴将自己的血滴入他的嘴里。
终于镇长失去知觉倒在了血泊里,季葵一身轻松的脱掉那沾满鲜血的上衣。伸着懒腰快步走出屋子。
浓烈的阳光让季葵睁不开眼睛,男人眯缝着眼睛,无奈的叹着气。
“果然是刚解决完一个又來一个,难不成你们这葫芦娃救爷爷的行为是遗传的?”季葵冷呵着。
突然从心口位置的疼痛席卷了全身,胳膊上的知觉也逐渐恢复,刚才被挑了脚筋的脚也使不上力气,眼前也开始渐渐变的模糊。
“可恶,这个时候醒,我明明还没有过瘾!”季葵有些气愤,看着面前的那肌肉壮汉意味深长的笑着。
“果然还是这样有趣~”季葵笑着,眼前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