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陌!”丁芹芹哽咽着,她含泪看向河面眼底有一抹淡淡的哀愁隐约浮现。
“芹芹,没事吧!”男人快步上前解开丁芹芹的绳子,丁芹芹的眼神空洞像失了神志。
丁芹芹哽咽的说不出话来,浑身颤抖着。
“爹,李陌他,他怎么……”李陌消失了,她眼睁睁的看着他跳入河里,只有惊恐和心疼,却无能无力。
丁舟紧抱着丁芹芹,他知道,他当然知道。李陌在那一瞬间为了不伤害丁芹芹跳下了河,丁舟看的一清二楚,李陌眼底的恐惧和无奈。
还有脱口而出的那三个字,对不起……
看来他是在那一瞬间争取到了身体的掌控权。
“回家吧?”男人沙哑着嗓子试探性的问着怀里的人,丁芹芹没有说话一直哽咽个不停。
夜风凉的厉害,这是第一次丁芹芹对夜晚感到恐惧。
距离李陌消失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看着逐渐消瘦的丁芹芹男人不免有些心疼。
泥泞不堪的小路,破败的院子,吱嘎作响的屋门,这里的一切还是跟以前一样。季秋这边也完全没了动静,呼吸越来越薄弱,即使时不时的有几下微弱的心跳。
脸色也是一天比一天苍白,已经干裂了的嘴唇。一夜之间白了发,葛洲坐在床榻前看着杯中漂浮的茶叶,不由得伤感。
“季秋……还没有醒?”寻着声源,葛洲抬头看向门外。仍是那一身青布衫,标准的老布鞋。满脸褶皱,头发有些稀疏,鬓角发白。
丁舟蹒跚着步子,满脸忧愁。嘴唇发青,他的声音有些颤抖。葛洲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茶杯中的茶叶逐渐下沉……
“可能,季秋这辈子已经到头了。”他用极其平淡的语气说到,丝毫没有了之前的激动与不屑。
“一个星期之前,李陌曾在我那出现过,被人夺了身体。”丁舟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将拐杖放在一旁。
“自从季秋昏迷之后李陌就一直没有出现过,你说他被别人夺了身体?我看那是他本性暴露!”男人冷哼着将手中的茶杯丢向丁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