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按照一般公式进行计算,对方的手指粗细长短来说,对方很可能是一个高大的女子。”
夏娃道。
“女子?”陈延一惊,对方如果是男子倒是罢了,可偏偏是个女子。
齐溪风是被一个高大的女子吸引的?她图什么?看个新鲜热闹不成?
夏娃的计算结果不光没有给陈延带来一丝轻松的感觉,反而将整件事情都蒙上了一层迷一般的罩子。
退一步来说,齐溪风是被一个高大的女子带走,其他几个人呢?难不成也是?
陈延都感觉脑子里的信息乱的和毛线团一样,一下子都要处理不过来了,
那察鹤将整件事搅成了一团浑水,背后的目的是什么?
“陈延,你有什么眉目吗?”范天雷也觉得事情不简单,看向陈延。
“我们需要重头将这整件事梳理一下。”陈延在会议室的桌上铺出一张纸来,又取出一支笔。
“察鹤,34岁,出生于米国,因母亲被抛弃回到越X,村庄被摧毁之后,
又被恐怖分子带着到处做一些营生,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合理猜测,
薛荔哥哥的全身烧伤很有可能与察鹤也有关系?”
陈延在薛荔哥哥与察鹤之间画出一条线。
这是一个合理的猜测,当初薛荔哥哥跟着何晨光等人出任务的事情,
知情者只有那么几个,察鹤如果是参与者,那么会记住这件事也就不奇怪,
而且现在能够利用这件事反过来要瓦解薛荔与红细胞的关系也就不是不能理解。
“而在这件事情之后的几年,也许是几个月,察鹤就离开了这个恐怖组织,自己出去单干了。”
陈延将察鹤的照片挪出来,到了另一个空白的地方。
“他的经验丰富,加之之前积攒的人脉,他很快就做的风生水起。
随后在东南亚、南非等地持续发展自己的势力,华夏境内管制严格,
不是那么容易能进,但是华夏近年与南非的交往频繁,察鹤说不准是看到这个形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