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朴珠汉的眼珠子一转,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陈延这个人的厉害他心里算是有点数目了。
心道:此刻叫住我,怕不是要嘱咐些什么东西,难不成是发现了我的心思?
这样的猜想让他心里一慌,不过到底是个老油条,
脸上的神色虽然微变,可他很快还是控制住了神情。
可这如何能瞒过一直盯着对方脸的陈延。
朴珠汉被看的发毛,还是不怕死,追问着:“大……大哥……到底怎么了?”
陈延眯起了眼,眼神中带着几丝古怪又是盯着朴珠汉的,步步逼近,
着实让朴珠汉有那么些做贼心虚的感觉,顿时这下意识地便将手攥成拳头,后槽牙咬紧,不敢发一语。
“没什么,只是觉得吧……”陈延眼中闪过几丝戏谑。
朴珠汉还未来得及询问对方的意图,忽的眼前寒光一闪,
他虽然平时是个看起来无甚大用的草包,但在这生命危机的关头,
忽然也不知道从哪里迸发出来的力量,仿佛极限操作一般,堪堪躲开了那寒光。
等他再次站定,陈延手中竟然多了一枚胸针,外加一支花,这花看着还十分眼熟。
“你这胸/口似乎少了些配饰了。”陈延看到朴珠汉惨白的脸色,含笑道。
朴珠汉不禁擦了一把冷汗,要不是他认识这花是他办公室内的品种,
还是他最爱的那几株之一,品种稀有,他还真要被陈延这人畜无害的样子给骗了过去。
而且陈延用来将花切下的东西,竟然是他手里头那看起来就十分平平无奇的胸针!
这下朴珠汉没那时间去心疼自己的花,这下倒是打从心底担心起自己的小命来了。
陈延用一枚和锋利绝对搭不上边的胸针竟然能在几步之外切下一支花来,
那要他的项上人头不还是分分钟的事情吗!
朴珠汉只觉得细思极恐,眼下看来他是得罪不起陈延这尊大佛了。
“来,戴上,很合适。”陈延将花用胸针固定在了朴珠汉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