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躲闪,逃过一劫。
见我还有两下子,老头转念向任雨袭来他一个躲闪不急,被这厉害的爷爷死命击一掌。
任雨胸口瞬间一阵刺痛,噗地一下吐了两大口鲜血。
爷爷正要对着任雨的脑门再来一掌,我冲来挡在了他前面,只听砰地一声闷响,我被祖辈击的弹出几里开外应声倒地。
大厅瞬间变成废墟,随即我捂着胸口也吐一大口鲜血。
“你搞错了,您孙儿是被谁杀我知道,现在人已死您应该可以消气收手吧?”
放屁!
为什么无缘无故狠辣杀孙子?
老头眼眸里是仇恨,我边喘边解释,好好的孙儿被用来做药,不出几百年本该可以修成正果竟然被杀了。
一阵风冲向我的脸。
这位店主不知情别错杀好人,老头子怒甩衣袖怒视我,我一个磕巴都不打回应随即掏出刀向自己右胳膊腋窝处狠狠一下。
然后扔掉刀用左手用尽全力转圈一拧,咔嚓一声胳膊掉落在地鲜血喷涌。
任雨望着我看傻了眼,我自断一条手臂血脉从胸口上涌,那老头见此情景拉回拐杖很是激愤。
“好,换我孙子一条命,我还会来的!”
这老头狠狠拐杖击打了下地面,只见一阵风从门缝挤出嗖地一下消失。
任雨既心疼又惭愧,店主闻声见任雨和我这种状态,大厅一片狼藉,他大惊失色。
“怎么样了?轩哥,我叫救护车。”他扶我到凳子坐定紧忙打电话,又叫店主拿医药箱来帮忙处理伤口。
怕什么?
我没事儿。
我施法缓解伤口安慰任雨,我刚才用了一种功法只是障眼法根本没事儿,任雨帮我整理断臂。
其实当年在一次上山打猎的路上不巧遇见了几个修行者,打起那老头的孙子的主意,我误杀了那前辈的孙子。
我喝了口热茶润了润嘴唇,任雨心生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