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月洄没听清,又凑近了他几分,才听见他说的是,
“云州……”
“云州……”
小师妹夫不就在云州,还得了瘟疫?!
月洄一合计,连忙说道:“先把人放我那,我……算了,找个大夫来吧。”
众人不疑有他,看着这人好像对师姐挺重要的样子,他们赶紧找了个地方把人放过去,然后找人去请大夫了。
月洄简单地洗了个热水澡,又喝了一大碗姜汤,大夫也来了。
“大夫,他怎么样?”
“劳累过度,又风寒入体,要是不好好养着,恐会落下病根,我一会儿开个方子,好好养一段时间,他身上还受了不少外伤,我这有药膏,上了药也要细细地养几天。”
月洄点头,“有劳大夫开药吧。”
大夫开了药,留下一瓶药膏就走了,月洄在门口看到了刚才搬人最积极的一个小弟,招呼他,“你来给他洗洗,再上点药。”
小弟拿了药膏,“师姐放心,洗个人有什么难的,包在我身上!”
猪他都洗过,别说是一个昏睡着的人了。
小弟进屋,月洄就出去了,但是没走多远,就听到了一声惨叫,她连忙跑回去,就看到那小弟屁滚尿流地跑出来,捂着自己的手腕,叫得跟杀猪似的。
“师姐,这活我干不了!”
他刚准备扒了他的衣服把人放进热水里,手腕就被大力捏住,捏脱臼了!
“我看看。”
小弟哭唧唧地把手伸出去。
月洄伸手捏了一下,
“啊——”
又是一声杀猪叫。
月洄嫌弃地看了一眼哭唧唧的小弟,“好了,你走吧。”
小弟甩了甩自己的手,见真的好了,惨兮兮地走了。
月洄没办法,别人近不了他身,她只能自己来了,总不能看着他死吧?
她还想问小师妹的事呢。
为了小师妹,她吃点亏就吃点亏吧。
这么想着,她走到玄锦身边,试着推了他一下,
“喂,喂!”
玄锦没反应,月洄又试着去扒他的衣服,他还保持着双手护在胸前的动作,月洄忍不住嘀咕,
“到底是什么东西,值得你这么护着的?”
月洄直接点了他双手的穴道,玄锦的手臂无力地垂了下去,她扒开他胸前的衣服,找到了一个密封好的信封。
信封还做了防水处理,能保证不会被雨水浸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