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怡奇张了张嘴,没有说话,只感觉到异常的沉重。但杜怡奇觉得又该说句什么,“这是你写的诗。”
“不是诗,是我填的词,歌词,如果有机会,我就拍一首mv送给你,也送给我自己。我要拍得像《爱之无奈》。”
“那样好吗?是不是有点过于沉重了。”
“宁肯厚重,我也不愿意自己的爱苍白。哪怕心碎,我也不愿意自己的生命没有回忆。”小洁说。
杜怡奇又陷入了沉默,他没有了言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小洁总是这般忧郁,杜怡奇的眼泪蒙住了双眼,感觉整个世界在哭泣。
透过眼泪杜怡奇再次看到身穿青花旗袍的小洁,安静地唱着那首慢歌,略带沙哑的歌喉,听得杜怡奇心碎:
当夏日最后的一朵玫瑰
开在空房间落寞的酒杯
我知道它终将会枯萎
就像我们的爱情一去不回
看你的长发被风轻轻的吹
看美丽往事跌进记忆的火堆
看谁在弹琴唱着谁的十九岁
看年轻的誓言
就像东去的流水
有些事经过了就是最美
曾说的甜言蜜语
每一句都是成长的安慰
有些人爱得是如此纯粹
受伤的心从不后退
把孤单种成春天的花蕊
虽然你我
从此不再相对
还有夏日最后的一朵玫瑰
用最美的姿势
心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