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沐垚回来。
他绝不会放过这个该死的毒妇。
每日喂给他的药膳,放了许多细碎的针。
一碗药膳下来,那才是真正的吞针之苦。
不就是拿这毒妇的两个孩子挡了一下功德反噬。
莫说是危急时刻了,就算死了两个儿子,趁着年轻再生不就行了。
又不是不能生!
随着罗夫人的靠近,祁老瑟瑟发抖得明显。
“吃点吧。”
罗夫人舀了一勺汤。
初看平平无奇。
映着灯火细细观察,才会瞧见那些晶莹的细碎银光。
是密密麻麻的碎裂银针。
祁老咬着牙,不肯就范。
罗夫人挺直着脊背,动作温柔优雅。
“难道老先生不想知道沐垚的事吗?”
“呜!!”祁老开始挣扎,浑身骨头都要散架子。
“喝。”
罗夫人面带微笑,声音柔调。
旁人远远看去,倒真像是个会照顾人的。
祁老瞪圆了眼睛看着罗夫人。
等他好全。
定要将这姓罗的贱妇掳到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