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陵光皱起眉头,粗鲁地把偷偷摸摸地扒拉着左曜衣角的蹦蹦塞到衣袖里,转身走出了房门。
“放开,你放开我!”蹦蹦不死心地挣扎着,“我要跟大美人待在一起,我才不想跟你这个臭小鬼待在一起!”
时陵光冷笑:“我两辈子加起来都三十岁的人了,你说谁是小鬼呢?”
蹦蹦不客气地讥讽:“我特么都三千多岁的凤了,你在我眼中就是个小鬼,蝼蚁。”
这个,确实没法比。
“三千多岁的凤混成这样,天底下你也是独一份吧?”时陵光把左曜换下来的衣裳泡在水里,却发现这衣服入水并没有被浸湿。
“蠢货,这是火浣衣,水火不伤的。”蹦蹦见时陵光竟然打算用普通的泉水给左曜洗衣裳,立刻嘲笑他,“这种布料只需用火一烧,就能洁净如新,根本不用手洗。”
时陵光:“......那怎么还会被酒浸湿?”
蹦蹦嗤笑一声:“那酒是百年灵酒,能与你这普通的水相比么?”
时陵光默然,好吧他承认是他孤陋寡闻了。
然后,他把两块下品灵石和博闻强识的凤凰扔在地上,转身抱着衣服走进房间,顺便关上门。
蹦蹦看着还在地面上弹了两下才滚到它爪边的灵石:“......”
这特么是三十多岁的人能干出来的事?
他可是只有三千多岁还未成年的凤凰幼崽啊!
房间里,时陵光看了看左曜还露在外面的锁骨,犹豫了一下,扯过旁边的被子给他盖上,自己也跟着躺下。
不一会儿,被子就被左曜踢开。
时陵光顿了顿,继续把被子给他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