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提梁军那边肯不肯,只能说那边纵使是肯分食,这偌大的人情,如何还?!
又一日清晨,燕千绪早早的醒了,刚给自己的小骡子喂了草,回到帅帐里就听大哥摔碎了什么东西,声音里满是怒气的道:“不等了,全部上,攻进去,把卞城给我破了!”
此话一出,燕千绪就知道,这一战不分出个胜负来,大抵是不会罢休。
他找了个空当把四皇子秦昧堵在了去路上,问他:“秦昧,你怎么不帮大哥出谋划策一番?以你的才智,不会连区区破城都做不到吧。”
秦昧不清楚燕千绪是过来兴师问罪还是单纯好奇,但是对燕千绪,他没有脾气:“不是不为,实不能也。”
“怎么讲?”
“输与赢都没有意义,因为大沅没人了。”秦昧简单的道。
“哦?什么叫没人?”燕千绪不愿意听大哥说那些深奥的兵法战术,但是听秦昧讲这些倒是听的进去,可见秦昧若是想要往这方面发展必定会是一名好老师。
“阿绪,你其实不必懂得这些事情,只需要看着就好。”秦昧声音与他瘦小的身子实在很不相符,光听声音,大概会给人这是一个高大俊美之人的嗓音,现实却是一个阴阳不了的少年。
燕千绪本来就是被牵扯进这里面的,可现在他唯一的屏障是将军,他无法独善其身,他也想要明白,于是说:“难道你也只是看着?”
秦昧不做声,良久,点点头。
燕千绪感觉秦昧肯定是知道点儿什么,或者是看得到结局,便拉着秦昧的袖子,说:“你不与我讲清楚,我就不放你走了,好歹咱们也是同伙,还是过命的交情,如今你就这般待我?”
燕二爷在撒娇。
秦昧想了想,用通俗的话道:“其实很简单,大家都看得出来,大沅的龙气将尽,这场仗,大沅东拼西凑出来三十万人,国边各方仅仅只余十五万,只有中心今都兵多,然而就算这样,现在谁要是乘乱攻打大沅,都能够得逞,更何况这里的心不齐……”
“你是说王弟围还有赵虔与我大哥……”
“有人不肯卖力,大战在即,我想,有人会按兵不动或者直接撤退。”秦昧对这三大家族都没有好感,但阿绪不算在内,阿绪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