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替苏逸淳把花浇了,哼着老歌去侍弄杜寒霜给她辟的一片玉兰。
这种兰花开的很小,她年幼时就常常能看见街上的老太吊着嗓子喊卖兰花,两块钱能买一对,别在纽扣上,整个人香一天。
年纪大了之后总会觉得寂寞,从小带大的孩子情分不是假的,一口一个“崽崽”喊出来也是真的。
只是孩子总有长大的时候。
大门被人推开,王婶手里栽了一朵新开的玉兰,杜寒霜首先进来,苏逸淳别别扭扭地背着手看她,傻乎乎的笑:“婶婶。”
“又去哪里玩了呀?”王婶捻着玉兰的茎,刚想嘱咐下次出门记得带水,就看见一团雪白的团子从苏逸淳身后窜出来,抖搂着尾巴冲她叫了一声。
手里的兰花被叼走,王婶有些没反应过来地看着那只萨摩耶幼犬,只见它嗅了嗅兰花,打了个喷嚏,摇起头来的时候,连耳朵都在颤抖。
“婶儿,你给它起个名字吧……”苏逸淳抬手揉了揉萨摩耶的耳朵,弹性超乎他的想象,然而话刚刚出口他又有点后悔,因为大红的名字还历历在目,惨绝人寰。
“要不就叫玉兰吧。”
萨摩耶叼着那朵玉兰,又被花香熏得打了好几个喷嚏,王婶蹲下身摸摸它的脑袋,玉兰黑豆一般的眼睛盯着他看。
“以后就跟着我了。”
……
养狗是件好事,也是件坏事。
王婶在家一个人也不孤单了,每天还得带着玉兰出门散步,给家人做饭的同时也不忘偶尔做些狗狗能吃的小零食,用心至极。
玉兰才六个月,耳朵还是耷拉下来的飞机耳,苏逸淳每天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看今天它的耳朵有没有立起来,然后抱着狗子一顿揉搓,晚上睡觉都恨不得抱着它。
杜寒霜骤然失宠,心理落差巨大,每天蹲在狗窝旁边与狗对视,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自己比狗差在哪里,最终只能得出一个结论。
男人都是会骗人的,尤其是苏逸淳这样好看的男人,昨晚还抱着他喊宝贝,今天就翻脸不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