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临危不惧,但他还上气不接下气的,额头冷汗细密,不像是跑出来的,看得萧歌有点纳闷,一时没顾得上跟他置气。

下一秒,那只愤怒的小鸟突然笑了。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笑意。

非要说的话,它凄美,寂寞,坚强,又带着一丝丝的残酷。

在一瞬间,萧歌从中嗅出了鲜网、晋江、和海棠的驳杂气息。

然后愤怒的小鸟冷冷回答他道:“那你撕票吧,我和傅总是先领证后办酒的,你杀了他,遗产也是我的。”

晚风幽幽。

萧歌惊呆了。

他明显感受到他怀里那个叫傅总的男人也惊呆了。

“小珠……”傅总虚弱地呼唤了一声。

可是这样的一声呼唤什么也没有为他换来。

愤怒的小珠已经摆出了一种从容不迫的态度,俨然是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最好不留后患的态度。

“傅总,谢谢你为我挨过的枪子。”他说,“可你早就知道我爱的不是你了,或许这也是一种结果吧!”

叭。

萧歌又听到了傅总心碎的声音。

看来这不是愤怒的小珠对他使出的什么计策,而是他们之间的关系是真的有些微妙。

于是这一次,还没等傅总先回过神来开口说上一句什么,萧歌先愤怒了。

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