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殒这个大禹第一直,被他缠着抱了,以后会不会阳/痿啊。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祁褚脑子急转,想了个和黛秋一样的借口,故作轻松道:“太师有所不知,朕有个喝醉了就抱人的习惯,这乾元殿里的人都被朕抱过,冒犯太师了,太师不要介怀啊!”
谢殒笑了笑,道:“那陛下有没有一喝醉便将人拉上床的习惯……”
祁褚:“……”
谢殒有些委屈道:“昨晚陛下非要将臣拉上龙床,陛下是天子,臣不好反抗,只好从了陛下。”
祁褚:“……”哟哟哟,你可真是个冰清玉洁的黄花大小伙子啊!是朕玷污了你的青白,怎么还要朕负责吗?
虽然祁褚脑子里的弹幕闪得十分欢快,但太师积威甚重,他不敢造次,只好扶额掩饰自己惨不忍睹的表情,悔不当初道:“昨夜朕确确实实喝的有些多了……”
谢殒慢吞吞坐起来,左右晃晃自己的脖子,仿佛十分疲累道:“昨夜伺候陛下真是累死了,臣能不能同陛下讨些早膳吃?”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祁褚战战兢兢道:“那是自然。”
谢殒打了个响指让外面守着的黛秋和荼夏进来伺候他二人穿衣。
荼夏给太师脖子上的系扣子时候,谢殒猝不及防问祁褚道:“陛下,皇后娘娘可曾在乾元殿留宿过?”
祁褚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下意识说了实话:“没有。”
谢殒眼里顿时起了点氤氲的温柔:“哦,原来臣是留宿陛下龙床第一人啊!”他的语气似乎有些……得意???
祁褚:“……”
直男的胜负欲都这么强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