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人突然打了一个寒碜,眼中似乎都是因为某人的怒火而天崩地陷的画面。
永世之敌啊,如果突然其中一人连记都不记得对方了……
江衍他们现在就一心想要赶到神树的位置,整个大地从地底传来的脚步声就如同催命符。
江衍心道,还好这阶梯足够长。
但一直听着这就如同踏在心跳之上的脚步声,也十分的难受。
如此跑了几天,那该死的脚步声终于停了下来,整个世界也如同安静了下来,但不知道多少人脸上再无血色。
江衍也快面无血色了,赶路赶的。
“实在走不动了。”
不行了,怎么也得休息一下,在大乌龟背上颠簸得胃都快受不了。
就地扎营。
没心没肺的小虫草挑衅了一会小奶狗,然后就自己钻进草丛里面玩去了。
江衍也没怎么担心,反正这野孩子也不是第一次到处野。
等江衍他们休整了一会,天色也暗了下来,他们准备在这里休息一晚上。
不过,江衍看看天,“奇怪,小虫草怎么还没有回来?”
以前天一黑这小家伙就屁颠屁颠的跑回来找他喂食了。
江衍难免有些担心,拿着个盆子准备去打点水洗脸,顺便看一看小虫草野哪里去了。
小虫草虽然野,但一般不会跑得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