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百日誓师,每班发了一个,喊话用的。”看着墙上挂钟,老师估计快要来了,陆炳关了喇叭重新放回讲台上。
每个班要派一个学生代表上台讲话,反正就是慷慨陈词激发一下大家的斗志,他们班还没定下来让谁去。
许时熙坐回座位,放书包时看到裴 从后门进来,神情复杂又纠结,问他:“怎么了?”
裴 很难以启齿,说:“蒋老师让我后天去喊话。”
“诶,”许时熙忽然幸灾乐祸,说,“去吧去吧,他把稿子给你了没?”
“不去。”裴 没答应,他不太能理解这个活动的意义,也不想参与,更不想当着全年级的面念那份羞耻的稿子。
许时熙笑了一会儿,把手背上那张橘猫贴纸撕下来,拉着裴 的手给他贴上。
班里人还不是很多,裴 攥着他的手放到自己桌上,当枕头垫着补觉。
“一会儿让人看见了。”许时熙往外抽了下没拽动,还被他叼着指节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属狗的你。”许时熙抬手不轻不重地朝他肩膀上拍了一下,被咬过的地方又痒又麻还有点儿疼。
裴 看着他笑了一下,用脚尖勾着他刚拉远的椅子往后拖了拖,椅背严丝合缝地靠在自己桌子上。
许时熙拽了两下都没拽动,放弃挣扎,拿着书去外面走廊背。
他偏科依旧严重,虽然理综不像之前那么差,但放在班里也不算好的,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这几门还有数学上,只能趁每天早读和早读前的这点儿时间多看会儿语文要背的东西。
这个季节拿着书站在外面还稍微有点冻手,但不像上个月那样完全待不住,吹会儿风还能防困。
背了三遍《逍遥游》,许时熙回班时裴 刚打了水擦黑板。
沈昼川去找老蒋调了下座位,值日分组就跟着座位调动也改到了这边,本来擦黑板是他的活儿,结果今天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