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怎么会老呢?是奴才说错话了。”阿鲁特氏敛起笑容说道
我开口道:“不干你的事,本宫只是有感而发,看着儿女长大各自婚嫁,都有了自己的孩子……”
“娘娘有福气,儿孙满堂。”阿鲁特氏酝酿了一会儿就吐出这么一句话。
“你也有二子二女,将来也是儿孙绕膝之人。”我想起阿孝的孩子的质量说道。
“蒙娘娘吉言,奴才可盼着那一天呢!”阿鲁特氏似乎看到了那一天,语笑晏晏地说。
“近来阿孝身体如何”我问
“蒙娘娘记挂,他每天睡前都会喝上一杯小酒。”她回答
“跟他说最近天干物燥,酒还是冰镇的比较爽口。”我想了想建议道
“是。”
我又和她聊着家常又说起额娘的病情。良久,她见我面色渐见惫懒就起身告辞了。第二个月阿孝嫁女儿,我和孩子们都有送礼。
我三个儿子有两个是郡王,我那兄弟作为两个郡王的舅舅,很烫手啊~~~而此时给李家降温的人除了我那病榻上的额娘,还有身体素来康健的阿玛。
阿玛是突然去世的,就在他的睡梦中。他走后额娘被刺激过度也在隔日就去了,因为接连丧父、丧母,阿孝三兄弟都给金主大人递了折子。丁忧、守孝三年……真是块好盾牌!
我那三兄弟窝家里守孝后,金主大人将弘时从礼部调到户部,让他跟着他的十三叔学习。我嘱咐弘时平日里做事要动脑子,别老去打搅舅舅守丧,他听了之后应下了。我想他知道我的意思了,我躺在摇椅上扇着团扇。
停棺灵堂时金主大人体恤我让我出宫拜祭,敬恩侯府,不,是敬恩国公府建成后我第一次踏入,却是给他们上香来的。我看着国公府上下的黑白装扮眼眶湿润,怎么会想起年幼时的片段?这是我的情绪吗?
最后阿玛和额娘的棺椁被送回太原老家安葬。我无法为他们亲自送葬,金主大人恩准我可以上城门楼目送他们,看着人影消失时我泪流满面,孩子们赶紧扶住我。明明没有多少感情,明明我并不想哭的……
葬礼完成后他们才回来了,整个行程都是静悄悄的,直到回京后才让人来通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