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 去买菜的路上,薛忱问俞烬。
“你呢?”
“我觉得有可能是真的, 他表面上讨厌我, 但也从来没做过什么过于恶劣的事情, 就是有点小心眼儿吧。”薛忱忽然和俞烬拉近一点儿距离, 撞了撞他的肩,“你看到昨天他的表情没, 看见我们手拉在一块儿那个表情,有点刺激。”
“这就刺激了?”俞烬转头看他, 语调意味深长。
“……那你觉得什么更刺激?”
俞烬淡笑:“以后告诉你。”
哼, 卖关子的狗男人。
这时,他们走到了巷子最隐秘的一个拐角,四周没什么建筑, 只有一棵大榕树和一台报废的车辆, 墙壁上还有红漆喷绘的诡异话语和单词。
这些遮挡物和诡异的氛围让这里成为了天然的打架滋事场所。
他们刚走到榕树下, 就在榕树阴影的外围停了下来。因为树的巨大阴翳下站了十几个人,正是钟逸凡之流。
薛忱脸色骤然一冷。
钟逸凡带领着一大群人从阴影里走出来。
“哟老薛, 老…我等你们很久了, 今天来是想亲自跟你握手言和的, 我 阿嚏!”
她那一头玉米须一样的黄毛被风吹起,空气里飘过一丝尴尬。都十月底了,这人为了装逼还穿短袖。
薛忱冷笑:“言和?你被退学时脑子也被一起被学校回收了?就你们这样子像来言和的?还是说你记性被狗吃了,忘了上次烧烤店的事。”
想起上次烧烤店自己被揍得很惨的事,钟逸凡脸色一僵, 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捏瘪了手中的易拉罐啤酒往地上狠狠一砸:“操,你他妈给脸不要脸,给老子上!”
薛忱和俞烬一点都不虚,这些人一上来就张牙舞爪,明显都是花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