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一一笑着回绝了。
他端着笑脸,嘴也甜,那些媒婆眉眼带笑的回去了,走之前还一步三回头地扬着手绢儿道要是看上了哪家姑娘,只管找她,保准说成。
她见着那些媒婆接连上门,才隐隐约约地意识到:他已经到了该娶妻的年纪了。
她恍惚间想起远在燕城的大公子。大公子比公子大了几岁,也不知娶妻了没。想必没有,若是有,主母必定会在信中提到,公子该会想办法回去一趟。
她本不想问,可又实在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孩将来会成为那个夜里被雷声惊醒后,可以被他拥入怀中。
“公子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她记得她是这样问的。
直白,不加掩饰,是她惯用的说话风格。
“问这些无用的话做甚?”他大抵是没想过这些,本不想答,她却不知道在合适的时候退下,还一直盯着他要个答案。
“娴静温和些的吧,知书达理的。”她记得他是这样答的。
或许对话内容有些出入,总之她后来偷偷地躲起来看过书。
她识字,算不上知书。
从没翻过文章的她,自然是看不懂,又没法子找别人来问。
她带上了假面,为她那隐晦又明显的心思。
那心思难见人,她自觉配不上。
偷偷看书的行为断断续续地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她平日里少言寡语,竟也没人发现。
她不再看书是一个春日,桃花盛开的季节。
她遇见了一个姑娘,话很多,活泼爱笑,笑起来比那娇俏的桃花还要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