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少年心性,他总唤着她玩耍,放风筝,荡秋千,骑马……这些他都做不了,他只能坐在廊下下棋,看书,弹琴。
他想坐在廊下看拾壹玩给他看,可拾壹不能。
她不是不愿,是不由得她。
她要练武,总是要练武,一直要练武。
她也要练剑,他便喊她在院中练剑,耍一套好看的剑招给他看。
她没学过,教剑的师父说,好看的剑招都是花招,不实用,她没学。
可她还是舞了,只不过没什么美感,她劈开了几个扎好的草人。快要收招时,剑尖接住了他面前不远处落下的羽毛。他觉得很有意思,高兴地为她拍掌,却也因为神情太过激动,忍不住咳了几声。
她却受罚了,缘由是在公子面前舞剑,万一吓到了公子,便是死罪。
她从此再不被允许在他面前舞过剑。
其实她知道,是有奴仆向主母告发,说因为她,二公子乍然咳了几声。
她方道院子里的二公子很可怜,喜怒皆不能有。
……
主母最不愿意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皇上下旨,将二公子接入京中修养。
阖府上下谁不知道,名为修养,实为质子。
她被拉到主母跟前儿跪着,听着主母说了一个多时辰平日里该如何小心照顾二公子,她记得牢牢的。
膝盖跪的生疼也没关系,她想的简单,到了京城,危险不必怕,她会拼死护着二公子,若是二公子想看她舞剑,她便能给他舞剑,多好。
主母再不愿,终究他们还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