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馋嘴这个说法,是城东头那个说话本子给他编排出来的,只因为他连着去说话本子的家里吃了三日的饭,顿顿还都是不一样的菜。
他头一次听见这个说法时,又去那说话本子家里连吃了五日。
是那家夫人做菜实在太好吃了些,尤其是那一道糖醋鱼,烧的一绝。
想到糖醋鱼,他又想吃了……
“你家中饭有糖醋鱼吗?”他问那个要让他去吃饭的年轻人。
“有,有!”那人忙不迭道:“我夫人是个厨娘,什么菜都会做。”
他满意的点点头,中饭有着落了。
一众人围着中午去哪里吃饭,吃什么的话题笑话了半天。
自始至终,纪淮没一句话,只尽心表演着自己的戏法。
一轮很快结束,纪淮又拿着他那小破铜盆在众人围成的圈里走一遍,再回到他面前时,铜盆里已有不少的赏钱。
纪淮在他面前站定,抬头瞧他一眼,见他没有掏钱两出来的动作,端着铜盆又走了。
“哎!”他叫住纪淮,“我方才给你喝彩鼓掌了。”
他本意是想告诉纪淮,虽然我没有钱财,但是我叫了好,不算是白嫖。
周围人又是一阵哄笑,笑他一个堂堂神官看了表演也不给赏钱,施个法变出来不就好了。
他倒不是不能变出来,只是这样拟物的术法,骗骗凡人还好用,纪淮一个妖,道行不至于浅到看不出来。况且他也不愿用,觉得没意思。
没钱便没钱,何必骗人。
纪淮听到他的解释只是轻道一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