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醒醉着,脑子只是迷糊又不是认不出来人,温热的吻印上来片刻便要离开,他身体本能的当即空闲出一只手扣住傅汀的后脑勺,让唇齿间的温度更热一些。
傅汀逃不过人的天性,让自己心醉的物什,总想要多一些,再多一些。
那压抑着的苦,自觉配不上的心酸,刚从唇舌辗转交缠间溢出一些,冒着酸涩苦楚的水泡,便被孟醒突如其来推开他呕吐全然浇灭。
傅汀可以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呕吐是孟醒喝醉了酒,加上接吻时有些喘不上气的正常反应。
那孟醒吐完后还道一句“好恶心”便是压死傅汀的最后一根稻草。
☆、赌徒盼捌
“你要……去哪?”孟醒坐在火炉边下棋,听到面前人的话手中的棋子迟迟落不下去。
傅汀释然地笑笑,不甚在意,“天大地大,总要多看一看。”
孟醒落下一子,从他的表情傅汀能看出来,这一子大概没落到好位置。
“你放心,”傅汀道:“这两年在京城我也学了不少东西,去外面游历不至于过得太落魄。”
不能……不走吗?孟醒想这样问傅汀,也只是想想。他听见自己道:“好,我让管家给你打点。”
没意外的答案,傅汀松了一口气,更多的心酸也顾不得了。
“多谢。”
孟醒果真不会留他,眼前的人从上元灯节第二日用过早膳后就一直见不到踪影。
是刻意在躲自己,傅汀看出来了。
管家小厮口中的忙便是一个人躲在屋子里跟自己下棋,连一日三餐都送到屋里或者直接不回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