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听。”孟醒听到自己这样评价说,虽是带着他一惯的面具,却也带着真心的。
傅汀不太擅长唱歌,此刻被孟醒盯着有些不自然的扭捏,真真如那毛头小子成亲当晚见着新娘子一般。
他恍惚感受到气氛间同他唱歌前有什么不一样了,心中觉得自己该走了。
叶公好龙说的大概便是他了,求之不得时他苦苦想要得到,触手可及时又恐慌地乱了阵脚,想着还是离的远些好。
在他心里沾不得泥土的孟醒啊,该光风霁月,该平平安安地娶妻生子,该成为百姓口中称赞的好官,而不是像左相那般,因为房中人成为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
他自觉配不上。
“下次桂花酒启封时,也挑一个月圆夜好不好?这样便能赏着月喝桂花酒了。”孟醒望着傅汀的背影,喊住他道。
傅汀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应的了,只是从后来孟醒的反应中得知,他大该是应了声好。
他从来没法子拒绝孟醒。
☆、赌徒盼柒
黄泉,孟婆庄。
孟何今日心情很不错,看谁都顺眼,穿着新衣到处招摇。
忘冥昨日来过了,为这许多日没来找了理由:孟何羡慕新衣,忘冥找了许多日的材料,亲手做了一件,昨日方做好,巴巴儿地赶忙便送来了。
衣服尺寸刚好,孟何今日一早便穿上在彭方年与傅汀面前晃悠。
彭方年来这黄泉三年,从没见过新衣长什么样子,更遑论换件新衣服了。
鬼穿的都是生前最后一刻穿的衣服,冥府可没有裁缝鬼给裁件冥衣。
冥府没有,黄泉边上有一个,只不过专给那黄泉的孟婆裁衣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