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便是孟醒那一个侍卫,信任非常,这几日傅汀不曾见过他,大概是被外派出去做些什么要事。
孟醒病的真不凑巧,身边好似一个能信任的人都没有。
那他呢?傅汀忍不住想,孟醒会认为他是值得信赖的人吗?
傅汀的猜想很快他便主动去验证了。
小厮将蜜饯拿来,傅汀接过丫鬟手中的药,喊孟醒,道句吃药了。
孟醒抬起眼皮,看是他,微弱的声音道一句:“是你啊。”
“是我,吃药吧。”
“不吃。”
是果断的拒绝。
傅汀心一沉,还没来得及伤感,却被孟醒虚虚地拉一下,示意他凑近点。
傅汀听话地放下药碗,凑近了。
只听孟醒道:“药……劳烦你再去煎一份,药材要看过,煎药途中不能走。房檐上那些影卫功夫虽好,却不懂药理,这里我能信任的只有你了。烦劳你跑一趟,费些心。”
……
傅汀只听见自己的心跳,一声又一声,快要蹦出来的响。
原来房檐上是有影卫,看来他的武功还是不够好,竟没发现。
劳烦?不必用这样生分客气的词,他心甘情愿费心。
傅汀拿着药碗屏退了下人,自己出府重新买了蜜饯,又去买了新的药炉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