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汀纵是没有探究的心思,也不可控地想多知道傅汀一些。
他没问出口,因为姜醒已然就着方才的话头,真的将他对这毒的了解讲个傅汀听:“这种毒毒效不致命,只是能让人短暂地失力。”
……
秘密不再是秘密后,傅汀在姜醒面前提起这事儿的次数也多了起来。
其中主要的原因是姜醒每次来别院时,傅汀不是在院子里练剑便是在书房里看毒药的医书。
傅汀翻找了许多他能学的东西,其中制毒是他最喜欢的,而剑是他有些基础用的较好的武器,没道理舍弃。
姜醒替他找了两个师傅教导,他学的还算不错。
只是他越来越不懂姜醒到底是要如何了,养他这么个闲人在别院便罢了,知道他有仇家不仅不慌张着离他远些,还主动要帮他查证,还请师傅来教他学制毒。
这是……在帮他报仇?
他不好多问,只觉若是再这样下去,他大概真的会对姜醒产生点什么不太该有的想法,毕竟这样好的一个人常在他眼前晃,没有不动心的道理,况且他一开始心里便有些名为“悸动”的心绪。
傅汀躲不过心思的转变,只得每日将报仇之事提醒自己数遍,再在姜醒来时,稍稍躲着些。
他常想这些,在姜醒面前也不避讳。有时脑门一充血,什么都顾不得便想去找那有嫌疑的人报仇。是姜醒劝阻他,等羽翼再丰满些,报完仇要全身而退才好,不然父母泉下有知该伤心的。
这样来回几回,傅汀便自觉地更拼命地学些本事。
冬日是在忙碌中度过的,没多漫长,除夕很快来了。
傅汀没料到姜醒会在守岁的时候冒着夜寒过来。
他原想着姜醒若是商人,年节时分该是最忙碌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