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半,轩辕和武新月走回宾馆。不算繁华的城市,开在热闹的商业街的小宾馆。
外面相当多摊位,经过宾馆大堂,进电梯,上走廊,就静得出奇。
武新月回自己的客房,轩辕敲门找姜焕,把面给他。
客房统一的门猛地在他面前拉开,轩辕吃了一惊,不知道姜焕看地图看了多久,房里连灯都没开。
姜焕简单直白,“我找到了。”
他一手抓着一份地图,另一手握住手机,手机显示屏里是天水的县志。
方才武新月和轩辕去吃饭,姜焕一无所获,烦躁得几乎把地图撕开。
但他想到宣昶,想到上一次他去找药,宣昶在查县志。
县志里果然有发现。
武新月开灯,姜焕眯眼适应骤然明亮的光,把胡乱画出记号的地图摊在书桌上。
“现在的天水的位置不在古天水的旧址。”
天水曾从秦岭南坡迁到秦岭北坡,地图上旧天水与新天水被连成一线,又与另一条线连成十字。
另一条线的两头恰好是秦岭主脊上的两座山,一座嶓塚山,一座朱圉山。
武新月定睛去看,这两座山都是河流的发源地,“这两条水是在——”
嶓塚山的水自东向西流,与朱圉山南麓的水汇合;朱圉山的水自西向东流,又与嶓塚山北麓的水流到一起。
这两边的水自成一个生生不息的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