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的地板都是那种有细密黑点的地板,此时领取宠物携带箱的地方,放着一个符合国际标准的中号携带箱。
一个白人女性在反反复复用英文说,“我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但是我很确定我托运的是一只雄性博美犬,不是两只,我也不知道另外一只是什麽狗……”
地勤小姐也用英语请她等待,自己这边再去核查。
而停止的运输带上,航空箱里,两只雪白长毛的犬科动物紧密挤挨着。透过航空箱的排气洞和金属网,博美的小脸上流露出几丝懵然。蜷成一团紧贴着它的那只……动物,耳朵似乎大了点,鼻子嘴巴也尖了点,眼睛滴溜溜地转。
武新月的精神彻底松弛,走进去与地勤交涉,莞尔一笑,“您好,我也认为哪里弄错了,这应该是我的狗……”
航空箱里,武宁微一骨碌站起来,配合地大声,“汪!汪汪!”
半小时后,武总用了一些非常槼手段,协商完毕。白人女士打开航空箱,武宁微激动跑出,转圈圈扑进祖奶奶怀里,委委屈屈地哼唧。
程斯思也分析好,把录象内容截屏增进画质,发到临时拉的群里,附带十几条语音消息。
姜焕懒得听他的分析过程,处理流程,思维方式,点开图来看,两条龙一龙对付一个小朋友,小鸟傻点,放火不成,被浇成落汤鸡打昏,塞进行李箱拖走。
反倒是小狐狸,心一横抓伤龙,变出原型,钻进航空箱躲过一劫。
看到第五张图,姜焕递手机给宣昶。
只有这张照下了龙的脸,虽然不过是半张,却也能确定身分。
宣昶斩龙那晚,切了两条龙的角,腰斩了一条龙,唯有旁观的青龙敖森全身而退。
——他就是今天主导行动,并且成功带走凤种赤鷩的龙。
“这是好事。”宣昶说。
敖森在龙族颇有地位,他亲自带走毕阿宝,证明毕阿宝的重要性。
重要的试验品总好过不重要的试验品,重要了才不会被浪费,才会被留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