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这两位同志回来,也是因为没了车,他要找个地方避雨。
姜焕诚恳交代,“我就是开车自驾游路过的,遇上自然灾害,一道闪电把树劈着了,掉我车上。”
老刘同志一边听一边把眉毛拧皱,但小余冒雨到林子里查看,居然一一都能对上,还找到了小车的焦屍。
老刘说,“你把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的事交代一下!”
姜焕用闻者伤心见者流泪的眼神看着他,“冤枉,我冤枉。”
他把蔫了的毕小宝举起来,“大概是下着雨,您两位没看清楚,这不是鸟,就是我养的鸡。”
老刘一千个不信,我在山里,哪冒烟哪着火隔老远就能看清的视力,你说我分不清鸟和鸡?
但他低头一看,震惊了,这人手上端着的,确实是只小公鸡。
鸡冠子殷红,尾巴长了点,但看来看去,都是鸡。
姜焕说,“别人都养个猫狗,我喜欢养鸡。人家出来旅游带猫狗,我就带鸡。”
他说着还戳了戳那鸡,鸡本来如死鸡一般,带点屈辱的模样,被他一戳,半死不活地闭眼“喔喔喔”叫了一声,自证身分。
老刘沉默了,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视力真的不行,要去配副老花镜。
这个下雨的中午,姜焕捞到一条擦脸毛巾,一杯热水。
小余同志送他去镇上,作为误抓好人的道歉,还请他吃了碗当地有名的橡子凉粉。
姜焕给手机充了电,买了身干净衣服,在县里招待所住一晚。
养足精神,第二天缩地回京。
两天内缩地两回,就是他也有点扛不住。许多凡人对飞有误解,觉得那是件很轻易的事。其实不管妖怪还是修道之人,一致认为飞机是伟大发明。要是鸟能坐飞机,鸟都不愿意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