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有什么好玩呢?
然而普通人就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们的队伍里会混进真鬼,是真不怕又真的感兴趣,来拿鬼屋当消遣放松的。
“你们可以走前面吗?”
轮到盛珣他们这一批入场时,前面的几个年轻人为谁走最前你推我搡好一阵,是怂得十分坦荡,谁都拒绝当打头“试鬼”的那个,直接把入口给卡住了。
最靠近盛珣的一个男生就回头,问了盛珣一句,还同时附上极其期盼又恳切的目光。
这人的朋友们也都极其上道,一听见有人主动转移火力,求助后面那两位看着就很放松的,之前还推推拉拉的他们迅速放手,中间分出一条可容人通过的小道。
直接连“直达最前”的道都给盛珣和小秋备好了。
“行。”盛珣看得一阵好笑,他干脆答应。
小秋俨然一位沉默的冰淇淋杀手,心安理得把“外交工作”都交给盛珣来做,自己只负责在入场前吃光冰淇淋——因为工作人员之前特意提醒,里面为了营造出更加真实的疗养院效果,空气味道可能并不好闻,光线也大部分昏暗,不适宜在里面饮食。
“能进了?”小秋在盛珣答应完那几人后刚好吃完最后一口,他把空掉的蛋筒包装精准丢到排队栏杆外三米外的垃圾桶。
这令周围人小小“哇”了一声。
盛珣带他穿过别人专门留的小道,一边说着“我们进去吧”,一边,在伸手撩开隔绝鬼屋内部情形的厚沉帘子时,他注意到小秋嘴边还沾了点巧克力彩针,是吃太急弄上的。
厚重遮光帘后进场就有惊吓环节,光线阴暗的疗养院大厅内环绕模糊不清的私语与不惊乍而起的泣音。
在最靠近入口的登记台处,衣服上血迹斑斑的女鬼前台垂头坐着,她宛如假人一般在台前一动不动,只等游客靠近时就忽然站起,冲人展露出她有着可怖裂痕的脸颊。
脚步声近了,她听见有人要走到柜台前了。
女鬼前台算准时间抬头,她霍然起身朝前伸手——
“还有吗?”走在这批游客最前,也离登记台最近的浅衣服男生对同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