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茨就在他身边…还在他身边。他想微笑,但未能苏醒过来。
马车行驶了许久,一路上并不平静,外面总有吵嚷的杂音。而在车厢内部, 夏茨梳起他粗硬的头发,然后试图给他编辫子。当然, 最终是落空了,但这似乎不妨碍夏茨的兴致。
到了下车的时候, 他感应到夏茨离开了。
那一瞬间, 他想要立刻跳起来,抓住对方的衣角, 避免自己被落下。
但是他一直无法动弹, 任夏茨远去。好在夏茨并没有走远,只是在外面跟车夫讲话。
片刻后,一个陌生的气息接近了,将他扛到地上, 带进了一个嘈杂的环境。
夏茨始终徘徊在附近,若即若离,让他分不清有几步之遥。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不久, 他就又被扛走了。
那之后, 他被放置到一张坚硬的木板床上。
「谢谢啦, 师傅。」
他听到夏茨这么说,然后车夫憨笑了一声,脚步渐行渐远。
门被关上了。那股草莓香飘近了。他的额头又被摸了摸。
「奇怪,感觉不像发烧,但为什么一直没有醒过来?」
夏茨在关心他。
一种隐秘的欣喜急速滋生出来。
但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夏茨的气息再次飘远了。
「得去找点水……住旅馆真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