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着金光一看,手背上赫然一条长长的血痕,一直延伸到小臂上。
江晏皱了眉:“知不知道疼?”
宋彩翻着白眼,您说嘞?但他嘴硬:“一!点!都!不!”
江晏哼笑一声。
他低头便吻住宋彩手背,顺着创口往外吸。
宋彩急道:“别呀别,不至于吧,这,这感觉怪难为情的!”
江晏手底下微微用力,强硬道:“别乱动!”
宋彩:“……哦。”
听见宋彩“嘶嘶”抽气,江晏又道:“先将五感封闭片刻,痛觉就不灵敏了。”
宋彩依言照做,果然不再那么疼。但小黑煤球说五感的放大和封闭都只能维持很短的时间,否则会对身体器官的正常功能造成破坏。好在他五感恢复时江晏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手背上除了些肿痛外就没再有别的不适。
江晏拇指擦过嘴角:“你倒是有功夫难为情,知道咬你的是什么吗?”
宋彩:“蚊子,水蛭,吸血鬼?”
江晏:“什么乱七八糟的,那些是枉死的怨魂。我若不动用妖力慢吞吞进来,怨魂便察觉不到可吸之处,但那太慢了,三天之后也找不到这儿。”
宋彩:“你的意思是它们要吸的是妖力?”
江晏:“嗯。”
宋彩心想这就奇怪了,创界神爸爸这顶高帽是自己硬戴的,本质上还是一介凡人,怎么怨魂分不清?咬得还挺狠。
没想通其中道理,宋彩就问江晏:“那它们吸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