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会持这样的观点且试图说服谢景行也不奇怪, 现在联盟的样子, 不就是主神按照自己想法肆意施为的结果吗。

顾骁阳说“但你也没问过他们是不是愿意生活在这个世界,不是吗?”

“这是他们的世界,不是我们的,几百年过去了,你还没认清这一点吗?”谢景行道,“摆正自己的位置,这是对每个人命运的尊重。”

已经彻底摆脱了后面的暴徒回到城区,傅云深踩下刹车,打断刚刚准备反驳的顾骁阳,道“好了,道理讲完了,下车吧。”

顾骁阳还想继续辩论“我……”

傅云深唇角噙着一抹笑,道“我老攻说得对,不用辩了。你说了我俩口子也不会听,有什么用呢?还真当讲讲你的谬论就能诛心吗?”

顾骁阳摔门下了车,傅云深终于觉得耳朵清净了,他看着顾骁阳潇洒的背影,指尖拈着一朵纸玫瑰,化作数据附在顾骁阳身上。

顾骁阳回眸对傅云深张狂一笑,作势抖了抖衣服,那些数据“掉”了下来,回到傅云深手里。

傅云深无所谓地把花递给谢景行,道“唉,不行就算了吧。”

他看着谢景行,默契微笑,对刚才谢景行和顾骁阳的对话做出了注解“世俗不能有世界的主人谢景行,但世俗可以有行云。

回家上班吧。”

他们可以作为这世界普通人的一部分,把世界变得更好不是吗?这也是行云基金会存在的意义。

……

窗外下着绵密清冷的细雨,已是深秋。

谢兰泽写了两天终于写好给傅云深的稿件,谢景行安排人发了出去,但联盟的舆论局势并不乐观。

谢兰泽拍了拍客厅里的液晶电视,转接了联盟的信号,他随便换了两个频道,除了讨伐谢景行的宣传,还有他们新出的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