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家把图片点到下一页,道:“我们可以看到,作诗者似乎提到了对方的名字,对方的名字中应是带有云深二字,但云深也许有别的指代也说不定。”
傅云深:“咳咳咳!”不知道为什么坐在台下,他都老脸一红。
系统:【咦惹,五爷,你明明是个攻吧?这个诗与你属性不符。】
“但我们都知道,行云先生品性高雅,才华冠绝,目前传世的都是经典的佳作。这几首诗艳丽淫乱之风,实在是和行云先生的风格沾不上边,简直是对行云先生笔墨的侮辱。”
“可是这几页却是和整本诗稿一体的,无论是纸张和笔迹,都无法拆开来看。”
“所以,这本诗稿,要么是当时的人收录的杂诗,笔迹模仿了行云先生;要么是行云先生确实写了这样的诗,由各位自行判断了。”
“但老朽认为,这本诗稿确确实实就是行云先生的墨宝无疑,先生的一手好字,我绝对不会认错。”几位专家的意见都不同,这本诗稿就是一个矛盾体。
傅云深只觉得,这确实是谢景行的笔迹没错。
他看着大屏幕上的艳诗,内心复杂。
这不会是自己叫他写的吧?看看诗里那种无奈的语气,不就是他对自己那种纵容的态度吗?
不过这个诗稿,简直是男朋友隔了千年给自己留下的彩蛋。
“《行云先生诗稿》,起拍价两百万。”
陈东凯身边的专家低声道:“真是想钱想疯了,两百万,当成真迹打折卖吗?行云先生风光霁月,怎么可能写出这样的淫词艳曲?拍卖行找几个专家说一说存疑,就不担责任地把这假东西卖出去,真是想的美。”
陈东凯也觉得这玩意儿没人会举牌,可是拍卖官话音一落,傅云深就举起了牌:“五百二十万。”
陈东凯:“……”诗里有云深两个字,你就当是那个艳诗是写给你的吗?还520万?疯了?
但陈东凯还是手痒想给傅云深抬一抬价,举牌:“六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