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瞪大眼睛,越往下听朱厌越是气愤。
“是,他们三位中一定有原混沌府的残党。”
“夫主查出来是谁了吗?”朱厌手中提着大刀,“我马上去砍了他。”
“当务之急不是砍了他而是要保护好家主的安全,你也知道,家主的闭关至关重要。”
“那要放着这么危险的妖继续在妖府吗?”
“夫主并未很肯定,贸然动他们,绥服才归的心要怎么办?”
“那……”
“慢慢来,夫主说了时间站在我们这边,只要知道了提防着,等我们真的吸收了绥服的各大妖族势力,真的彻底站稳了,给他们一个机会让他们做出来,到时候才好一起打扫干净。”
朱厌皱着眉,到底冷静下来,“夫主说的对,是我太鲁莽了。”
“你也是因为担心家主,夫主说了对其他妖都不放心,只有你亲自守着他才能安心。”
“放心吧,”朱厌重新站起来,“我这就去亲自守着家主。”
“你得在暗处。”丹再交代句。
“放心。”朱厌是个急性子,丹话刚说完他便从房中冲了出去。
……
东府表面上平静依旧,私下里却暗潮汹涌。
白言梨的咳嗽好了些,烧也早就退了,因为和苍伐的那场对话,他如今怎么看桃饱饱怎么觉着心里难受。
小花妖很敏感自然察觉出来了,他委委屈屈站着双手垂在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