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退两步,树枝从手中滑落,苍伐捂住了胸口。
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特别剧烈,震的他不自觉屏住呼吸。
“夫君……”白言梨睁开眼便见那穿着白色衣裤的妖正痛苦站在身前,下意识的,他第一反应仍然是担心对方。
怎么回事?苍伐甩了下头,那种心悸感立马消失。
他当然听到了那声呼唤,可笑的男人,这种时候居然还担心自己。
不过,刚才的感觉……面色瞬变,他死死瞪着爬起来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接触也有大半个小时了,他终于肯问起对方的名姓。
白言梨不知所措,老实回答道:“白言梨,白色的白,语言的言,梨花的梨。”
“白言梨?”三个字从他口中念出来异常磁性,白言梨忘了前一分钟这头妖还打算杀了自己,颤抖着想要上前搀扶。
苍伐深吸一口气,不太想试的抬起了右手。
白言梨不明所以,停在原地。
闭上眼,苍伐又默念了句什么,再睁开时,一根本来不存在的红线正缠绕在他的食指尖,另一头,系在三步远的人类手上。
还真的是??!
“你我去过情缘树下?”用近乎低吼的声音,苍伐面庞扭曲。
“什么树?”
按捺住暴躁,苍伐咬牙切齿,“你说我们结契,指的不是你们人类的拜堂?”
一开始白言梨说结契他压根没在意的原因是他以为,对方指的是人类的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