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以然笑手收紧手臂搂紧着他腰,真高兴在洪荒时代的几年里,这个人一直陪在自己身边,并适当的指导他,他才没这么孤单。
刑寒察觉到他在依赖自己,勾勾嘴角,亲了亲他的发顶和额头。
凌以然用额头蹭了蹭对方的薄唇,在抬起头的瞬间,嘴唇被对方掳获,对方如同许久未吃肉的饿狼,用力吸吮轻咬,并用舌尖撬开双唇探进更深处,似有似无的挑逗他。
凌以然想要抓住勾得他心痒痒的舌尖,可对方故意躲闪,你进他退,你退他则进,让他十分抓紧,想要扑倒对方狠狠蹂躏一番,最后逼急了,化被动为主动,用力吮上刑寒的唇。
两人气息越来越不稳,唿息也变得粗重。
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亲热的两人再也克制不住自己,迫不急待的解开对方的衣服滚到床上,不久,热情的呻吟声在屋里荡开,床铺激情摇摆,一直到晚上才停歇。
凌以然趴在刑寒的身上喘了喘气,想到拿的毕业证,迅速抬起头问:“你知道我毕业的事情了吗?”
“知道。”刑寒的大手留恋在他身上来回抚摸。
凌以然郁闷道:“我才刚来就毕业了,会不会太快了,你能不能跟学校说说?”
“我来找你之前就已经询问过天道大人,他说拿到毕证就必需要毕业,从来没有破例,即便你情况特殊也不能例外。”
凌以然一叹:“看来是铁了心不让我留在这里。”
刑寒捏捏他的屁股说:“回去后,我会找最好的老师教你。”
凌以然想想说:“我还是跟我爸说一声吧。”
“现在都这么晚了,明早再说。”刑寒舍不得他离开自己的怀抱。
凌以然想着他两个爸爸说不定也在爱爱,便嗯了一声:“今天回来的时候,看到很多同学从洪荒世界带回来不少好东西,也就是说我们去的世界是真的,那我们离开后,你们还记得我吗?”
“这个……”刑寒揉揉脑穴:“我觉得以前的记忆被修改了,也被模煳了,我脑子太混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