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官看眼二长老,问道:“有事?”
二长老连忙走前说道:“天官大人,不知道您可知道一名大无常在官服上绣着北阴大帝名讳的事情?”
天官听到提到北阴大帝,立刻停下笔看着二长老。他记得这一件事情在前段时间闹得挺大的,当时他看到新闻的时候,也特别生气,竟然有人敢把北阴大帝的名字绣在身上,后面看到事情与秦广王有关,就找秦广王质问了此事,谁知这事竟是北阴大帝自己干的。
当时他挺好奇北阴大帝为什么要把名字绣在一名鬼差的身上,直到凌以然成年生日宴才知道凌以然竟然是北阴大帝的儿子。
二长老看到天官停下笔,心里窃喜,果然天官也重视此事。
天官回过神问:“为何突然提起这一件事情?”
二长老说:“下官以为在新闻发布之后,此人会将官服上的刺诱改掉,可是他不仅不改,还继续穿着官服四处招摇……”
天官:“……”
儿子衣服身上绣着父亲的名字,没有什么不妥啊,何况他爸一点都不在意,那继续穿着更没有问题。
“这名鬼差实在太嚣张,根本没有把北阴大帝放在眼里,所以下官派人把他抓了起来。”
“什么?!”天官吓得笔都掉了:“你刚说把谁抓来了?”
“就是穿着绣着北阴大帝名讳官服的鬼差,下官记得他叫凌以然,就在之前,下官已经派护法把他抓了起来,并且游街示众,现在就关在大牢里,等着天官大人发落,天官大人,您一定要好好处置这嚣张的小人……”
不等二长老说完,天官勐地站起身:“你把人捉起来后还游街了?”
天啊,不知道过了今天,他的小命还在不在。
“是的。”二长老冷笑:“这种鬼差就该游街示众,让知道他所犯下的错是多么严重……”
“二长老……”天官气得用力往桌上一拍,不等他把后面的话说出来,突然,一阵阴冷的风刮进大殿,他双腿一抖,急忙冲到大殿中央跪到地上:“臣恭迎北阴大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