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用被子紧紧裹住出了一身汗,第二天一早醒来,着凉的症状很快消失,他又能生龙活虎地在外面执行任务了。
秦霄蜀对这样的共眠方式上了瘾,连续几晚都故技重施。不能直接接触他也不在乎,似乎只要狄斫在身边就行。
狄斫试图反抗,秦霄蜀非常有底气,要是好得不彻底,又复发了怎么办?这是后续巩固治疗。狄斫和他打商量,能不能不要用这种方式“治疗”,人差点没被憋死在被子里。
秦霄蜀认真考虑建议,表示可以理解,但是驳回。
狄斫一阵无言,伸出手指在他眉心戳了一下,跳下床去了洗手间。
客厅里,也行双手捧着热乎乎的牛奶,看了秦霄蜀好几眼,发现新大陆似的:“爸爸,你额头上的伤口完全好啦!”
“是吗。”秦霄蜀鲜少对自己外表多注意,也没有照镜子的习惯。抬手摸了摸,一片平整,好像连疤都没有留。
等狄斫做到餐桌边,他把身体倾斜过去,非要让狄斫也仔细看看,最好能上手摸摸。
狄斫早餐也顾不上吃,凑得极近,专心观察那个伤口原先所在的位置。
温热的指尖在皮肤表面摩挲,轻柔又带着一点力道。他单边手掌捧着侧脸,另一只手的拇指在眉心处轻按,一点一点试探过来。
呼吸间带动的气流喷洒在鼻尖,秦霄蜀有些心痒,想把那双手抓住,但他更想享受狄斫细心温柔的对待。
找了好一会儿,确认找不到一点痕迹,狄斫这才放下心。笑了笑:“还是也行观察得仔细,我一直看着你,都没有察觉。”
也行舔掉嘴边的奶沫,骄傲地坐得端直。
周五按照约定,等狄斫下班,秦霄蜀开车把也行接来,再捎上他和张三鳣,一起去了张三鳣家。
秦霄蜀从车里拿出一箱橙,狄斫有些意外,想起自己上回来好像什么都没带。秦霄蜀不怎么和他人往来,去木先生家里都没有这礼数。
“做什么这么看着我?我是懒得搭理人,不代表不懂。”秦霄蜀像是知道狄斫在想什么,狄斫笑着点点头。
张三鳣的丈夫凌槊打开门,迎接客人进来,见到秦霄蜀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也行机灵地进门叫人,一点也不给师父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