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断错句了,”戴玉玉好心提醒,“是僵尸,王将臣。”
狄斫:“……”
“王将臣已经接受过牙科医生的教育,被组织送到深山老林里关起来了。”戴玉玉摊开手,“没办法,他请来的辩护律师说他只是太饿,吸食血液量不致死,第一位死者是死于感染,主观上没有伤人命的意思。”
张一味拍着桌面愤愤不平:“哪里来的律师这么不要脸?”
“是我。”西装革履的精英律师出现在会议室门口,面上尺量过的标准笑容精准露出八颗牙齿,他笑眯眯地与张三鳣握过手,“自我介绍一下,我姓陆,是你们部长的好朋友。”
陆继丰看向狄斫:“好久不见。”
陆继丰出自道门世家,家族擅长占卜之术。陆家卦师代代相传,可陆继丰的爷爷娶了个无神论的老婆,她认为生在新社会就不该沉迷封建迷信,坚持不让孩子学这门祖传的“迷信”手艺。
陆继丰爷爷誓死力争才争取到能让长子学艺,但他必须对其他孩子严守秘密,否则这日子也甭过了。陆继丰身为长子长孙,有幸得到家传,学了些算卦的本事。
平日说话还算靠谱,不知怎么算起命来专拣坏的说,也是有名的乌鸦嘴。
狄斫看着他,沉思片刻:“你不是被送到博爱医院旁边小道上摆地摊算命去了?”
“这话怎么说的,我堂堂一个侓师事务所老板,每年不知道打赢多少官司,就算哪天改行专职算命也会盘下最好的门店。”陆继丰看也不看,转动椅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喵嗷!”炸了毛的黄干事飞起来就要挠,竟然有人敢坐在它身上,找死!
张三鳣手疾眼快上前抱住了它,快步把它放了出去。
陆继丰忍不住嘟囔:“怎么哪儿哪儿都有猫。”
“我们这里业务繁忙,不能妥善招待,还请陆先生见谅,我们就不多留了。”张三鳣说话间客客气气,满是拒绝之意。
“不说笑了,其实我算了一卦。”陆继丰表情正经起来,他直直望着狄斫,“你近期有一生死劫,危及性命。宿白不放心你,恰好我有一个委托人在峡市,过来了解案情,顺便替宿白来看看你,给你提个醒。”
狄斫没说话,默默看向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