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蜀四下看了一圈,说道:“房间里还有一瓶矿泉水,你先用吧。”
下了楼,已经有十来个同学在楼下坐着聊天了,见秦霄蜀下来纷纷和他打招呼。一一回应后秦霄蜀走到前台,老板不在,他那活泼开朗的女儿胡娇在前台坐着,全程心不在焉,一直往门外张望。
“你好,”秦霄蜀见胡娇看过来,开门见山道,“楼上没有水,停水了吗?”
胡娇听他说的是这个,略有些不耐烦地抬手一指:“喏,昨天就贴出来了,早上八点半以后会停水,中午十二点就会来了。你们老师不是说八点半之前集合吗?”
墙上还真贴了一张纸,停水通知下面盖了红章。
胡娇理直气壮,他们提前贴了通知,时间安排也是合理的,按时间计划走根本不会有什么问题。
“抱歉,我们没有注意。现在还有人在房间里,没有水恐怕不行。”秦霄蜀态度平和。
胡娇伸长脖子朝街道上望了两眼,要等的人还没影,分神应付旁人使她满脸不情愿。
几个学生在一旁打趣道:“小姑娘眼光够高的啊,这可是我们系草,和系草说话还能这么不高兴?”
胡娇白了他们一眼,指着一旁通向后院的过道对秦霄蜀道:“后面有大水缸,你去提水吧。”
秦霄蜀竖起手掌表示没必要,他可没这么多余热可以发挥。
门外大街由远至近一下热闹起来,嘈杂的脚步声,还有粗犷嗓门交谈呼唤的声音,混在家禽鸣叫声里,不用看都知道是怎样一副场面。
胡娇面露欣喜,拿起桌面上的糕点盒就往门外冲:“各位叔叔早啊!”
“早啊,你爸又去买菜了吗?”那七八个汉子停下脚步,手里抱着鸡鸭鹅,有两个手中拎着五、六十公分的草鱼,蹦跶得正欢。
人群最后头跟着肥壮的成年公羊,走一路撒了一路“黑豆”。
“他还能去干什么?咱们这儿不是住了些外来的学生,得管他们饭呀。”胡娇笑盈盈,背着手往人堆里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