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翼没听出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只苦口婆心地劝道:“她又不是疯子,人家好好的一个族长,还不讲道理!谁信,你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不扯多的便是,再说,我们又没让你杀人放火,只是传个信而已,她听便听,不听我们便走,又耽误不了你什么,你不是一直在河上撑船么,这么久没回去,想家了吧,就当顺便见见家人呗!”
也不知哪句话打动了他,船夫眼神一亮,期期艾艾地疑惑:“那,我陪你们走一趟。”
这三人异口同声地哎了一声。
船夫的话多,多得像流水似的,才走几步,盛翼他们就知道他叫一树落叶,好奇怪的名字,盛翼问:“为什么呢?”
一树落叶大哥说:“生我的时候,恰好是秋天,门前一树叶子落光了。”
这不是看见什么就取什么的梗么,果真有这样取名的,盛翼想了想,兴致勃勃:“如果刚好看到一头猪呢?”
“……”落叶大哥:“我们不喂猪,我们打猎。”
廖花洲在一旁想半天,说:“我娘也是这么给我取名的,吧!”
吧字拉得老长,这三人都望去,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接着又看向赵哥和盛翼。
盛翼赶紧摇摇手:“我不知道,”赵哥嘿嘿一笑:“我排老六,取名赵六。”
一树落叶大哥用个鄙夷的眼光甩过去:“没文化。”
翻过第一道岭,站在山梁上,透着密密的树林,落叶大哥朝山沟里一指:“蝎子沟,凶险万分,闲人免入,入了免出。”
盛翼:“免入能理解,免出是?”
赵六哥在一旁悠悠地说:“死了呗!”
盛翼哆嗦了一下,廖花洲就把细细瘦瘦的手臂放到他的肩上,认真地说:“要不,咱打道回府吧!”
他话没落下,就已经听到落叶大哥一万分的赞同:“对对对,咱们何必犯险呢是吧,河那边花红柳绿,活着多好,走走走。”
廖花洲笑盈盈地用兰花指戳了一下他的胸口:“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