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翼上来的时候已经被桂花叔惊魂过一次,这次就淡定多了,反正只要抬头往上看,又不要用力,没多久就到了底。
他才一站定,就听到上面连哭带喊的,心里叹了口气,朝上面吼了一句:“别往下看,死不了,”末了,又加一句:“我在底下垫着呢。”
果然是盛翼了解死党的心,他前一句还没什么效果,后一句曲游春就果断地闭了嘴,官兵也知道他不禁吓,放得也慢一些,这样一来,折磨的时候也久一些,半日才放到离地面一尺远的地方。
上面忽地停了一下,曲游春一吓,又喊了起来。
盛翼拿起一根棍子,朝他背上就是一敲,正想骂人,就听到上面一个声音说:“太好了,盛兄,你没死呀。”
还在哭叫的曲游春突地卡了带。
盛翼蓦地将棍子转了方向,朝那发出声音的地方敲去,简直可以用稳准狠三个字形容。
廖花洲一个腾空跳了下来,避开了那个稳准狠,迎上盛翼愤怒的目光,扭扭捏捏地看了看:“干吗生那么大气,我怎么知道我来报信的时候,前面已经打起来了,叶兄正在部署,我总不能打扰人家。”
盛翼瞪着他:“所以你就失踪了。”
廖花洲两只手绞在一起:“也只那么一会儿嘛,叶兄让平叔和我先去救你的,我在那边找了个大圈都没看到你,平叔带的人已经放了火,我才想起你可能在……”他扭扭捏捏看了看刚落到地上,呆立在一旁的曲游春一眼,方说:“去救人去了,匆匆忙忙赶过来,就遇见叶兄了,才知道,才知道……”
放火,平叔,盛翼感觉有点怪。
既然平叔也是去救自己的,为什么要放一把火呢,难不成他想烧死自己。
去,哪来那么多阴谋,何况,他还是叶云寒的家人,想起叶云寒,他心里也平和了许多,白了廖花洲一眼:“每次遇到你就没好事。”
廖花洲苦哈哈地看着他,曲游春就突然响起一个闷骚的咳嗽。
本来气氛还挺正常,被曲游春这么一咳,不说僵着的廖花洲,连盛翼都觉得尴尬起来。
乌头乌脸的廖花洲,蓬头垢面的曲游春,再加上一旁没眼力劲一个个瞪着大铜铃的官兵,这气氛,说多奇怪有多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