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翼:“……”
巷子尽头便是酒楼的后院。
“脑子被门板夹了吧,咱哪回不是走的这条路,”曲游春朝他手臂上甩一扇子。
两人鬼鬼祟祟进了后院,几个中年妇人正在洗菜,两个小子来来回回地端菜,送碗,一墙之隔的厨房噼哩啪啦一阵乱响,好不热闹。
曲游春和盛翼一进去,那些妇人赶紧站了起来,曲游春忙把食指放在嘴前一嘘,示意她们不要作声。
由后门一进去,各种声音就扑面而来。
“客倌,您几位,好嘞,什么酒,哇噻,像您这样身份的得来一壶宫庭玉液吧。”
死贵死贵的吧。
“这位太太,小心楼梯,鸡鸭鱼肉样样都有,全羊给您备着呢。”
这是头牛么。
“楼上那位公子点的几样清炒小菜,可得小心了。”
盛翼听得最后一句,屁颠屁颠地跑过去:“什么公子?”
“您您,盛……”那堂倌看了看盛翼,又看到了他身后几乎贴着的曲游春,眼珠子风车似的朝后转了转。
柜台上,正站着一个锦衣中年人,面容严肃,却又带着笑,活像一尊财神菩萨。
曲游春:“……”他见着鬼似地一跳,蓦地将盛翼一扯,慌慌张张冲楼上窜去。
“撒手撒手,你爹没跟上来,”盛翼被他揪得难受,将手一搭,欲去掰开。
哗啦啦一阵响,曲游春的力气不知为什么瞬间大了起来,带着盛翼冲破了门帘,跌进了一座雅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