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取二殿下的血?”
呃,这句话的语气有些奇怪呀。
“是。”
“哼哼!”时贵人两个鼻孔瞬间喷出火来,她抬起头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盛翼:“胆子够大的,你不过一介草民,敢胆破坏二殿下的身体,真是罪该万死。”
怪不得怪呢,原来是鼻音兼牙缝音。
完了,盛翼这才想起古代有句,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之说,宁可要命,不可伤身。
针炙没问题,若是取血,乃是大忌。
思想怎么这么执拗。
“若是不取血,二殿下估计永远也醒不过来了,”吓一吓先,反正她也没更好的法子。
寂静,寂静。
时贵人:“各位医家可还有别的法子?”
叶云寒:“有。”
盛翼牙齿一咬,完了完了,有人抢了这功劳了。
叶云寒不紧不慢地看了他一眼,悠悠地说:“南边一向又湿又热,百姓极易被湿气所闭,热在内不得出,一旦得病,片刻便昏迷,死亡极为迅速,所以,家家户户都会一样救人之法,只不过……”
时贵人殷切地:“说。”
叶云寒:“他们用的是小刀切开血脉之法。”
时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