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蛰见此拿过手边的笔墨,写了些什么,递给了一旁的侍女。
“姑娘这字不错。”
“花寻哥哥教的,自然不错。”
“这绸缎正适合姑娘——”
“花寻哥哥帮我穿的,自然适合。”沈惊蛰回答的十分平淡。
孟庄主一时语塞,这个汤水不进的性子,连恭维他两句都不行。
而且十句话能喊十二句花寻,真不知道是花寻上辈子是造了什么福分,捡了个这么可人的小猫妖。
过了好一会儿,侍女才匆匆跑进来,“庄主,这方子上写的雪芝草……没了,您看碍事么?”
“雪芝草是最最重要的那味药,如若没有,跟喝水也没差别。如果喝水能医病,那便不碍事。”
沈惊蛰记得几个时辰之前,自己刚把这幅方子开给孟哲,“再找找罢。”
这种灵草着实稀有,哪怕富庶至极的孟家剑庄,能找出来几株就算得上不错了。
方才可是基本全给孟哲用了,估计这回汤药已经喝下去过了。
大约又等了一刻钟,方才那个侍女又一次匆匆忙忙跑进来,“庄主……有一事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且说便是。”
“这小郎中说的那味灵草,剑庄的药房里本来就那么几株。”小侍女说到这儿脸色有些迟疑。
“先给言孤用了再说。”
“可是这几株,方才药房的人说,是少主那边拿走了。”